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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一座经济中心城市,上海的使命从来超越自身。
在全国大局中“挑大梁、作贡献”,近一年来被反复强调。刚刚公布的2025年上海经济“成绩单”,对此作出了诠释——
根据地区生产总值统一核算结果,2025年,全市实现地区生产总值56708.71亿元,按不变价格计算,同比增长5.4%。这一数字高出全国平均水平0.4个百分点,顺利实现年初“5%左右”的预期目标,并创下2020年以来上海的最快增速。
并且,这是在经济总量已经突破5万亿大关,同时一度经历外部严峻冲击的情况下获得的。“经济大省挑大梁”,可谓名副其实。
而作为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担纲龙头带动、示范引领作用的城市,上海的“挑大梁”,不止在量的层面。
根据上海市发改委公布的判断,2025年一年,全市经济社会发展稳中求进、进中向好,呈现出“韧性增长、功能提升、结构向新、需求向好、民生改善”的基本态势。
展开剩余82%去年三季度经济数据公布时,“韧性增长”的判断已经浮出水面。而其背后支撑动力,则在后面16个字。
进一步说,理解这份成绩单,和理解正在开启的“十五五”,这16个字构成了一个坐标系。而上海要挑起的“大梁”,也在这16个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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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看“功能提升”。
上海发展的重中之重,是“五个中心”。去年的实践表明,“五个中心”建设的持续深化,为国家提供全方位的战略性支撑。支撑增长,自是题中之义。
“五个中心”要始终在落实国家战略、维护国家利益、保障国家安全的维度下考量,这是一个核心。而处于新发展阶段,同时面临全球竞争环境、竞争逻辑的剧烈变化,势必要求“五个中心”在能级上有全方位跃升。
这种突破今天着重体现于两个层面。
一是聚焦前沿和要害,也就是当下和未来的“必争之地”,力争有所突破。
最近三年上海着重发力的方向,比如经济中心的集成电路全产业链攻关、金融中心的跨境金融服务便利化、贸易中心的大宗商品贸易转型升级、航运中心的航贸数字化、科创中心的前沿领域科技和关键核心技术攻关等,都属此列。
去年,不少先行探索或开始破题、或纵深推进,有的已经产出成果,增长数字的提升,也就是一个必然结果。
另一个是整体推进、联动发展。这件事,上海强调了不止一年,也努力了不止一年。各中心之间充分联动、相互赋能,强化整体效应、平台效应、放大效应、辐射效应,方能握指成拳。
这些年,上海对“五个中心”联动,找过不少支点。比如航贸数字化,就基于区块链技术,对航运中心、贸易中心实施改造升级,带来了高端航运服务和全球供应链管理等方面的能力提升。金融中心与科创中心的深度联动,亦在近期多家硬科技企业密集上市的过程中,得到充分体现。
“十五五”,上述领域仍是重点,并且需要更大力度、更深层面予以推进。
联动的深度,将直接决定“五个中心”的战略厚度,也就会作用于发展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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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“结构向新”和“需求向好”。
两个“向”,不同程度指向转型升级。这是上海一年来孜孜不倦的事。
上海历史上曾经历过多轮的产业转型升级,其间不乏阵痛,但完成了调整,能级也就上了一个台阶,甚至势如破竹。如今,这座城市的很多领域,又到了一个转型周期。
相较以往,如今的转型,有外部环境特别是地缘政治、经贸环境等不确定性的倒逼,更有全球新一轮科技和产业革命的倒逼。经济增长的表现,很大程度取决于面对变革的前瞻布局能力,以及面对变局的灵敏转圜能力。
关于布局,不妨看这样的数字:
三大先导产业总产值同比增长9.6%,产业规模突破2万亿元;工业战略性新兴产业总产值增长6.5%,占规上工业总产值比重达45%;信息服务业全年营收增长21%,平台企业、云计算、集成电路设计企业均快速增长……
如果没有数年前开始的预先布局、耐心培育,不可能在2025年有这样的结果。人工智能领域三年间的重兵投入、生态营造,尤其说明问题。一些之前几年确定的重大项目,亦开始带来产出,甚至呈现爆发之势。
总结一句话:战略敏捷+战略定力=战略主动。
这个公式,既可以描述过往,也会帮助这座城市穿越周期、迈向未来。
另一个重要能力是“危中寻机”,秘诀则在于灵活施策、坚定转型。
比如外贸,在年前已经预见可能面临“疾风骤雨”、且“疾风骤雨”在春天迅猛而至的时候,上海从市场布局到产品结构再到市场主体结构,均早早地开始着手深度调整。
全年外贸进出口总额达到4.5万亿元、增长5.6%,其中出口增长10.8%,对东盟、共建“一带一路”国家的出口增速以及集成电路、汽车、锂电池等产品的出口增速都有两位数增长,显示了转型成效。
在扩内需作为战略基点、提振消费的要求贯穿全年的情况下,上海亦注重发挥政策撬动作用,并着重通过文旅商体展深度融合,突破边界、形成合力、打开市场。
事实证明,这些举措起到了实效。而其背后的秘诀,仍是转型和创新——
不仅是科技创新、产业创新,同样需要制度创新、政策创新、思路创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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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说说“民生改善”。
上海要建设的是“现代化人民城市”,全面践行人民城市理念,是天然之责。这意味着,必须坚持在发展中改善和保障民生,密切关注并持续解决发展过程中不断暴露和凸显的不平衡、不充分问题,从而让发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于民。
从去年的“成绩单”看,19项民心工程三年行动计划和34项为民办实事项目年度目标全面完成,城市更新全面提速,民生保障切实加强。中心城区零星旧改和“拎马桶”问题等得到历史性解决,新增养老床位、新增筹措供应新时代城市建设者管理者之家床位等数字,都提供了具体注脚。
同样重要的是,在改革开放和经济发展层面挑大梁、当先锋、做龙头之外,上海需要在城市治理各个维度上创造样板,诠释中国式现代化的丰富面向和人本内涵。
这意味着持续提升精准治理、长效治理的水平,不仅做优物质供给、服务供给,更优化制度供给,创造出可持续、可推广的经验模式,乃至形成经济增长与民生改善、治理提升之间的正向循环——在经济增长中致力改善民生,并在改善民生中持续发掘新的增长点。
这样的增长,就是更具韧性、更可持续也更体现独特制度优势的增长。
换言之,高过预期的数据表现,除了“量”的累积,更可贵的是“质”和“效”的提升,是口碑的提升。
这样“挑”起的,也将是更坚实、更牢靠的“大梁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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